胸下垂的段叔叔

不想摸鱼填坑产粮,不要浸我猪笼

六尺之下 宝藏猎人/AU/冒险

想看前几篇小伙伴们可以戳我主页,手机放不了链接(•́ω•̀ ٥)

part1克莉奥的陵墓(1)

每个黑衣保镖手里抬着一把MAC-10微型冲锋枪指着他们,这让莫关山瞬间打消了反抗的念头,认命的把别在腰后的手枪外加两个催泪弹交代出来了,贺天撇撇嘴,也把带的手枪放到地上,用脚踢到那个男人脚边。

男人引着两人来到一个房间,贺天很快看到角落里被绑着的见一和展正希。展正希额头受了伤,血模糊了他的脸,靠着见一昏睡不醒,而见一清醒着,在看见贺天后,被塞住的嘴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零碎的声音,做着无谓的挣扎。

“说吧,你想要谈些什么。”随后进到房间里的莫关山看见角落里的见一和展正希抑制住怒气,瞪着眼看着那个男人。男人一笑,用眼神示意一旁的人,把两人带到一个圆桌前,强制的让人坐下,然后用手铐把两人拴在椅子上,男人抱歉的笑了笑“我知道两位的能力,所以为了让这次谈话,‘安全点’我不得不这么做。”

男人笑着伸手从莫关山的脖子上拿下一个怀表:“怀表不错啊,莫先生。”等男人打开,没有指针,只有一颗黑色的猫眼石静静地躺在表盘中央,在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传说中克莉奥的猫眼石,曾帮她统治了上下埃及,帮她欺骗了伟大的死神阿努比斯,却因为她的第十三个仆人的告密,被太阳神拉发现,封于地狱,永世不得转生,而这颗猫眼石也随她消失在沙漠之中,可是……”男人眯了眯眼,看着手中的猫眼石,“又有人说,克莉奥被葬入大漠中一处陵墓,而陵墓中除了有无价的宝藏,还有克莉奥复活并长生不死的秘密,而这,就是找到并打开克莉奥陵墓的关键。”

“我可不知道什么克莉奥,我只知道这颗猫眼石已经是………”莫关山咬着牙否认道,还没等他说完,男人便打断他“不不不,莫先生不要急着否认,我记得这个东西是你的吧。”男人戴上白色的蚕丝手套,从身边的人手里拿出几张破旧的不能再破的莎草纸,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成灰烬。

莫关山睁大眼睛,眼神像一头饿狼,忍不住想把眼前这个男人的喉咙咬断:“你个混蛋!”贺天也阴沉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墨色的眸子里藏着风暴。

“这个是莫先生两个月前在秘鲁的小集市买到的吧,很不幸的告诉你,你拿的是张真正的藏宝图,这个或许你已经知道了,因为我们发现了这个,而贺先生很了不起,你看出了当中的密钥。”男人把几张莎草纸放到两人面前,然后把带有贺天字迹的笔记放到一旁。

“不要把真相告诉月亮;”

“死亡是属于太阳的;”

“当天空最后一颗星辰落入地平线中;”

“尼罗河的女儿们在虔诚的祈祷着;”

男人用的低沉的嗓音念出笔记本上的内容,而对应那张莎草纸上的内容还有一部分没有破译出来。

“如果我们帮你找到她的陵墓,你就放了我的朋友。”贺天抬起头直视男人的眼睛说到,见男人一愣,抓住机会继续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目前掌握的信息才有这点了吧,而且莎草纸的破译,还没完呢,对吧?并且你面前坐着的可是世界上最棒的宝藏猎人了。”贺天轻声一笑,男人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爽,但又随即拍了拍手:“贺先生果然名不虚传,关于你的建议,我可以同意,不过,但愿你们不要做什么小动作。”

贺天看向见一,只见见一的头摇的像拨浪鼓般,而展正希还是没有醒过来。

“你如果再碰他们一根手指,你永远都别想找到她的陵墓,。”莫关山顺着贺天的眼神看过去,恶狠狠的放话道。

男人微笑着挥了挥手,两个西装男上前用黑色的针筒往两人后颈注射了什么东西,疼痛感让两人都不禁闷哼一声。

“GPS和微型炸弹,两者结合起来也是很有趣的。”男人假笑着面前的两人。

“不如现在就开始吧。”男人话音一落,两人被套上黑色头套,被架着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经过漫漫路途,贺天听见螺旋桨狂啸发出的巨大声音,两人仿佛待宰的肉猪,被人赶着上了飞机。

手再次被铐拷在凳子上,头上头套被拿掉了,突然接触光亮让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一阵刺痛,等恢复过来时,打量了之后,贺天发现这是一架军用运输机。

“军方的人?”贺天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莫关山,而莫关山也用同样的眼神回复他。

莫关山慢慢靠近贺天,打量着对面几个看起来像是雇佣兵样的人:“嘿,你说我们…”还没等莫关山说完,贺天瞥了他一眼:“每个人都配有一把M4A1卡宾枪,左前方那个腰间有两个震撼弹三个手榴弹,正前方那个有一个榴弹枪,右前方那个旁边有一个

RPG,如果你不想连带着飞机一起砸到太平洋里,就闭嘴,还有,别忘了我们还有这个,嗯?”贺天摇了摇手铐,他知道莫关山那小脑瓜里在打些什么小算盘,虽然有一定的可行性,但他不想被一梭子子弹扫射,也不想被炸落到太平洋里。

莫关山目瞪口呆的看着贺天:“你他妈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

贺天瞪了他一眼,莫关山讪讪的闭了嘴。

这趟埃及之旅可不好玩。


在这逼逼下:
你叔我又回来更这个半年番了,不要打我啊啊啊啊~~好吧,不许打脸,因为是高中狗,所以基本开学都碰不到手机,前不久才放假,所以现在又滚回来更文了,也非常谢谢那些喜欢我文的小天使啊,笔芯(`・ω・´)ゞ❤

那些传说啊,历史啊,有些都是我杜撰的,切勿当真,切勿当真,写的不好,小学生文笔,略ooc๛ก(ー̀ωー́ก)


血欲 重口/血腥/惊悚/ooc

重度OCC!!!

P4(freak)
雨还在下。

可恶的湿气入侵着这里,让墙壁上滋生出恶心的黑斑,还有角落里暗绿色的青苔,腐烂后如一滩脓水。

莫关山厌恶的打量着这一切,看着办公桌上凌乱的文件,无心处理。

烟草总能安抚情绪。

点起烟,莫关山感受着这粗劣的烟草给自己带来的短暂放松,不由得叹了口气,烟雾从嘴里喷出,弥漫着,如同游龙,缠绕在指尖。

一支完,看着桌子上堆满的烟头不禁皱了皱眉。

自己最近有抽这么多烟吗?

脑内闪过那个黑发男人的脸庞。

莫关山感觉自己闻到了血腥味。

突然,走廊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想起,莫关山刚想起身去看发生什么事,只见修女急匆匆的跑进来:“是撒旦,哦!上帝!我的天哪…”修女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但莫关山知道一定又是那个男人。

他冷着脸越过修女往“地牢”走去。

病房,如果那算个病房的话。里面的男人坐在病床上,用手擦着嘴角,然而这并不能抹去他嘴上和病服上沾染的血迹,地上躺着一个喉咙被咬断的修女,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是如此的狰狞。

“嗯…不优雅的进餐礼仪…”男人舔舐了手上的血迹,享受般的眯了眯眼。

修女们在外面呜咽着,祈祷着,希望这一人间悲剧能被上帝宽恕。

“fuck!你他妈什么毛病!”莫关山愤怒的揪住那人的衣襟,浓重的血腥味充满鼻腔。男人笑看着莫关山,伸出沾满血液的手指慢慢覆盖在他唇上,黏腻的液体在唇上抚摸着,点燃着他内心的火焰。

“你可真美…”贺天转而抚摸着他的脸庞感叹道。

生物电流在他脑内发出火花,刺激着他的神经,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他产生了许多背德的想法。

像是亵渎了神灵被世人所遗弃在深渊中,独自享受着罪恶,并乐在其中。

道德的枷锁抑制住他心中亵渎上帝的想法,悄悄掩藏住内心的兴奋,一阵恶心袭上心头。

“绑住他,送往电疗室。”

莫关山放开,忍住恶心,朝一旁身材魁梧的医护人员说到,医护人员把贺天像小鸡仔般提起来,用铁链锁住手脚,押着他往电梯走去。

莫关山掏出手帕,细细擦拭着唇上的血液,舌尖不经意的触碰,让他尝到了一丝腥味,微甜。

莫关山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信步出地牢。

来到大厅,暗淡的光映射在象牙白的圣母玛利亚像上,微微张开的双手,仿佛宽恕着众生,慈爱的看着她的教徒。

一个神神叨叨的老女人瞥了他一眼,然后颤颤巍巍的走到圣母像下,低下头,虔诚的祈祷着,嘴里念叨着什么,隔着太远,听不清。

莫关山来了兴趣,缓步靠近。

“慈爱的圣母玛利亚啊,撒旦之子已降临于世…请您保佑世人免遭黑暗侵蚀……啊…撒旦之子已降临…请您…”老女人察觉到了有人盯着他,诡秘的回望,不禁与莫关山对上了视线。

老女人仿佛受到惊吓般,颤抖着指着莫关山“神的旨意,撒旦之子已降临……神职者必会堕落于黑暗中……”老女人从喉咙中发出丝丝声,眼睛瞪的通红。

路过的行人被声音吸引,看清楚后用诧异的眼神盯着莫关山,莫关山厌恶的看了老女人一眼,转身走开,避开那些路人投来的眼神。

风吹起他的衣角,在楼梯口的一面镜子上他看到自己脸上残留着些许抹上去的血迹,已经干涸,用手轻轻一抹,像破碎的瓷娃娃脸上的碎瓷片,掉落在手心。

恍惚间,莫关山仿佛看到镜子里的他笑得诡秘。

惊慌的他移开眼神,往楼上走去。

黑色的火焰燃烧着他心中的那片草原,如同那个男人的头发。

推门进去,男人安静的被绑在椅子上,仿佛与周围融为了一体。

“很好玩是吗?!”莫关山心中燃起怒火,单手掐住贺天的脖子,靠近盯着那人深邃的眼睛,但布满笑意的眼神让他更加愤怒,加大了手劲。

莫关山看着贺天的脸渐渐变红,最后变成濒死的紫红色。

莫关山松开了手,心中的怒气让他在房内反复来回的走,他对这个男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房间里回荡起男人的笑声,伴随着仿佛要呕出内脏的咳嗽声,笑声显得更加狰狞了。

莫关山打开机器,和灯光,机器发出轰鸣声,他把电疗棒放在那人太阳穴出,打开电源,电流贯穿男人身体,四肢发出轻微的抽搐。

莫关山走到窗边点了只烟,看着窗外,那个修女的尸体被包裹着黑色的油布,被两个男人抬了放到一张破烂的车上,晃晃悠悠的开出那扇暗红色蔷薇缠绕着的铁艺大门。

莫关山沉默着,透过烟雾看着那个疯狂的男人。

“我们并不一样,不一样。”莫关山动了动嘴,用自己只听得见声音说道。

“A freak。”(怪胎。)




yeah……我又回来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小天使记得我(*´艸`)越写越OCC(设定就很OCC啊!混蛋!)
不喜勿喷(。-ω-)ノ

梦语 前世今生梗/民国/微虐/he

梦语

莫关山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修身黑色的西装,铮亮的皮鞋,一看,和普通的白领没有任何区别,但偏偏是那一头红发,让他看瞬间脱离了普通上班族这类词眼,要是不系领带,再解开几颗扣子,就和那些黑社会没什么两样了。

他很委屈啊,明明是个三好青年,除了初中那会混过,但在父母的和班主任的各种针对下,已经回到了正规上,做回了好学生。

然而,莫关山现在作为中国一流大学毕业的大学生,现在却找不到工作,每次应聘,笔试都没什么毛病,可问题就出在面试上,他一进去,人面试官一看到他那头似杀马特般的红发,还有他那一脸自认为很严肃的表情,以为是那个放荡不羁的小混混闯进来找茬呢,随即便把他赶了出去。

对此,莫关山实在是很痛苦,发色真不是他在年少轻狂时追求狂拽炫酷吊炸天染的,讲道理,就算是他染的,但你见过谁过了那么多年还依然“追求狂拽炫酷吊炸天”?好歹也是个大人了,再不济也得换个发色。

而这发色,还是祖传的。

祖传染色体自带的。

这发色曾经成就了他校园小霸王,而现在,这发色成了他应聘路上的拦路虎。

晚上,莫关山洗完澡,拿着手机,在网上毫不犹豫的对染发剂下了个单。抱着染了发,在下周一个全球500强的企业应聘成功的心绪进入了梦乡。

“贺先生,这是莫秘书。”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的男人站在莫关山身旁,看样子是正在向站在窗前的男人介绍自己,莫关山不禁吐槽了一下,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穿中山装;而那个男人身穿修身的意大利款式的西装,高挑的身材,英俊的侧脸,连莫关山都不禁看呆了。

那个男人喋喋不休的说些什么,说完就微微鞠躬示意,随后便退出了房间,只剩下两人。

陷入寂静的空气,让莫关山感到一丝尴尬。他看得出这个叫贺天的男人应该是个有权有势的人物。

莫关山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这个房间,很复古的装修啊,很像民国时期的装修……等等!!莫关山突然瞥见男人办公桌后挂着的青天白日旗,差点没掉下巴,心中随即涌起一阵愤怒之情,作为一个爱国青年是不会容忍这种事情的!

但还没等莫关山发难,那人发话了,只见那人转过来,背着光影,看不清他的表情,说了一句:“你的红发很好看。”

还没等莫关山吐槽,一阵黑暗之后,等他睁开眼睛,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

莫关山直起身,懵逼了好一会才渐渐反应过来,刚才是自己在做梦。

但是,莫关山觉得那个梦真的太真实了,真实到,自己仿佛都还能感受到地上那柔软的地毯,还有那个叫贺天的人的话语仿佛还在自己耳旁萦绕着。

“你的红发很好看。”莫关山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反复呢喃着这句话,而心中有些莫名的触动,慌乱,不安,悲伤,这些杂乱的心绪渐渐袭上心头,莫关山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不过准备着面试的他没有心思去想那么多,这个怪诞的梦就被他忘在脑后了,精心准备着下周的面试。

晚上,莫关山在看了几遍专业书后,终于撑不住了,起身把书放好,关灯,睡觉。

“把这份文件传给小刘,这都是我们当中找出的内鬼,让他全部清理了。”男人低头在文件的下方签了名,好看的手指握住名贵的钢笔,在那泛黄的纸上留下墨迹,字迹犀利,末了,留下一个名字:

“贺天。”

莫关山不受控制的接过那份文件,微微低头,瞥了一眼男人,那人坐在办公桌后,隐藏在阴影里,抽着一支烟,此时两人的视线撞上了,莫关山感到一丝不安,他转身正要离开,只听那人又发话了:

“我给你置办了一套公寓,以后就到那里去住吧。”

“嗯,劳烦贺先生了。”莫关山的身体回了话,只有莫关山知道说这句话这具身体心里做了怎样的挣扎。

莫关山出了房间,关上房门,他意识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梦里,但似乎还不能完全控制这具身体,目前他也不能做什么,只能跟着这具身体走了。

身体掏出了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心脏疯狂的跳动着。

莫关山能感受得到,他的这具身体在害怕。

等呼吸不再那么急促,莫关山拿着文件出了贺天家的府邸,他似乎听到了心底那个声音:

贺天这个老狐狸,很谨慎啊,连名单什么的也没有,根本不知道谁已经被发现了,得赶紧告诉组织,指导着让内部的同志赶紧撤出……

原来“自己”是卧底啊。

莫关山坐上汽车,往车窗外可以看到那时上海滩的繁华场景,窈窕的淑女穿着洋装坐在咖啡厅里与挚友畅谈,摩登女郎身着晚礼服,戴着奢华的珠宝,流连于奢靡的舞会和赌场。

而一边,路边一排排的坐着小乞丐,每当大饭店的门口停下一辆车,所有人都一拥而上,女人生怕那些脏兮兮的手弄脏她订做好的旗袍,厌恶的摆摆手,让随从打发了这些小乞丐,随即一脸微笑的揽住旁边的男人,扭动着腰身往里走去。

莫关山皱着眉看着这一切,到了一个路口,莫关山的身体示意司机停车,他下了车走进了街角的一家咖啡店,走到吧台,要了一份面包。

接过面包,莫关山付了钱,对吧台后的服务生说到:“糖化了”那人听到脸色一惊,但随即掩盖了下来,回答道:“客人慢走。”

莫关山走出咖啡厅,风卷着他的大衣衣角,下过雨的地面满是淤泥,不一会便染脏了他的皮鞋。

到了总部,莫关山把文件交给了贺天的另一个心腹刘昱,便打道回府。

眼前又是一黑,莫关山睁开眼睛,是自己的房间,可那感觉,仿佛真的穿越时空一样,这让他不禁开始期待夜晚的降临。

“这一折宇宙锋唱的好啊。”贺天翘着二郎腿,眯眼笑着台上的名伶,移步换位,透露着满满的风情,而名伶也有意无意的看着贺天,那阴柔的嗓子,很难想象那妆容下是一个男人,比女人都还媚了。

莫关山站在贺天后面,与他一起观看着;听说这位高傲的名伶从不返场,今个不知为什么返场了,也不知为了谁。

高朋满座,风光无限,末了,众人喝彩,好一折宇宙锋!

莫关山对京剧不感兴趣,不过让他感兴趣的是自己居然可以控制一小部分身体了。

他兴致勃勃的观望着四周,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有些面色可疑的人混在人群里,但他似乎忘了自己是这个上海最大特务机关头子的秘书,很快就抛到了脑后,他发现贺天正盯着那个旦角看,不禁脑抽的问了贺天一句。

“贺天,你有多少女人男人啊。”

贺天听了一愣,转身看着莫关山,嘴角弯起,摆出迷人的笑容,这时,莫关山才发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

还没等莫关山为自己的脑残辩解,只听一声枪响,等缓过神来,自己已被贺天揽在怀中,只听他轻轻耳语道:

“才有你一个,也只爱你一个。”

四周大乱,所有人仓皇而逃,整个剧院满是尖叫和哭声,但这一句,是那么的清晰。

莫关山似乎有不好的预感,他颤抖着手抚上贺天的背,随即把手放到眼前,鲜红的颜色灼烧着他的眼,烧红了他的心。

身上一沉,让莫关山更慌了。

“贺天…”莫关山声线带着颤抖,呼叫着身上的人,不见答复。

“来人啊!”莫关山大喊到,眼睛通红,无力感侵占了身和心。

只听周边又是一阵枪林弹雨,他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他挣扎着,但起身后,发现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阳光照进房内,莫关山发现周身是如此的冷清,他杵着头,想着那人说的话,想着那人的笑,心中一阵刺痛,莫关山捂住心脏,喘着粗气,如同陆地上的鱼,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推开窗,看着现代都市车水马龙的街头,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莫关山摇了摇头,想把那泛黄的梦境送出脑外。

莫关山决定不再想,拿出书籍浏览着,但脑海中的那个人,那个叫贺天的男人,让他什么什么也看不进去。

“上级说……”暗巷里,莫关山看着面前这个略微瘦小的男人。

“上级说什么?”莫关山紧皱着眉头,急促的问到。

“上级说…既然贺天喜欢你,不如让你去引他进入圈套…”男人说的很含蓄,眼神也躲闪着莫关山。

男人又补充道:“最近重庆几个点都被端了,上海的几个点也被摸过……”

“……好…”莫关山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咬着牙关,打断了男人的话,颤抖着答应了。

说白了就是让自己去和贺天睡,来换取情报。

“请帮我转告上级,任务一完成,给我一张去英国的船票。”

“…嗯………组织交代最近少联系…”

“嗯…”

午间小歇,莫关山一入梦,就听到了这段对话,莫关山想出口拒绝,可自己又不能控制这具身体了。

睁开眼睛,又醒了,莫关山不禁痛心那个时代,在那样的大环境下,谁都是被动的,都是那么的身不由己;表面一切看似纸醉金迷,可下面不知有多少暗流在涌动,夺人性命。

夜色依旧赴约,夜深了的城市越发迷人,可这夜景,仍然让莫关山不禁想到那充满靡靡之音的大上海滩。

贺天粗暴的吻上他,摸遍了他全身,撕开了他的衣服,莫关山本能的想反抗,却怎么也挣脱不了;贺天霸道的在他口里挑逗着他的舌,汲取他赖以生存的空气,莫关山想逃,但怎么也逃不出贺天所控制的范围,贺天把他抱起,重重的扔到床上,见他还在挣扎,直接解下皮带绑住了他的手,压制住他,莫关山急得眼眶泛了红,却也于事无补。

贺天脱下莫关山的裤子,把他翻了个面,捏住他的脖颈,让他臣服在他身下。

贺天粗暴的进入了莫关山的身体,这让莫关山疼的几乎晕厥过去,下唇被他咬到泛白,泪水一个劲的流,染湿床单,而悲鸣的呜呜声被强制压在了喉咙里。

一切都变得模糊,依稀可以听到贺天浓重的呼吸声。

贺天释放在了莫关山体内,他看着如同坏掉的玩偶般的莫关山,不禁一笑,只有这样,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证明他是活着的,才能证明他不是在死人堆上攀爬,他还活着。

他穿上外套,把大衣留给了莫关山。

在那人关上门的瞬间,莫关山感觉自己松了口气,虽然痛苦,但那只狐狸不是上钩了么?莫关山想到,不禁弯起嘴角。

不知不觉中,莫关山仿佛和过去的那个自己融为一体了。

场景一换,是一间小木屋。

“你们要什么时候动手。”莫关山紧皱着眉头问一个中年人,中年人瞥了他一眼,摇摇头没说话。

“你们不行动的话,我就先动手了。”莫关山开口威胁到,“混账!现在擅自行动,只会暴露组织!!再等等!”中年人用力拍了拍桌子,水杯里的水都有些许撒了出来。

“等?要等到什么时候!!!贺天他妈的就像条蛇!他不但要钻进我的身体,还要钻进我的心!”莫关山也笑起来和中年人争执到。

“混账!”中年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了一眼莫关山,便夺门而出。

莫关山呆楞在原地一会,随后面无表情的走出了这片郊区。

画面一变,贺天压在自己身上,抽插着,而自己忍不住的呻吟着,动作比莫关山意识中的要温柔得多,在迷乱的情欲中,莫关山偏头看向一旁的衣架,贺天的枪就挂在上面,还没等他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行动,就被贺天强行带到欲望的海洋中,几番沉沦,最终抓住了一块浮木,爬上了岸坻。

贺天抱着他,轻吻着他的耳背,轻轻诉说着。

“我们曾见过的,忘了?”

莫关山偏过头盯着贺天好看的眼睛,似乎陷入了回忆。

那片江南烟雨,那个夏季,他刚从学堂里出来,不巧,遇上了大雨,若是他选择退回去,等雨停了再走,或许,这段缘也就断了。

可他还是不顾学堂先生的呼声,倔强的,头不回的闯进了雨幕里,如同多年后的他,头不回的闯入了这乱世之中,闯入了命运的漩涡之中。

雨很大,衣服很快就湿透了的他,在雨幕中四处观望,大雨把他的视线遮住,看了看,没有屋檐可供他躲避,他不禁抱紧了怀中的书,这书是给镇上的大财主家的小少爷借的,弄坏了,他可赔不起,焦急的他寻觅着四周。

他看到不远处的桥上,一个男人撑着一把伞。

他找到了他。

找到了,他一生都度不过去的劫。

他跑进男人的伞下,满带着歉意的笑着说:“先生,抱歉了,可否借我避一会雨。”

贺天转过来看见突然出现在自己伞下的少年,不禁皱着眉头,全身警戒的看着这个少年,除了握住伞的那只手,另一只手随时准备着掏出身上备着的枪,可是看到那人对自己笑的一脸灿烂,露出小小的虎牙,一头红发,很是扎眼。

贺天对上那人的眼睛,清澈明亮的眼睛,只此一眼,便就是几个轮回。

一切已是注定了的。

“啊,书已经湿了一半了,完了。”莫关山在扭了扭了糯白色的长衫湿了的边角,才发现护在怀里的西洋书籍已经快湿透了,赶紧用袖子去擦那书本上的雨水。

看着那焦急的神情,贺天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弯起的嘴角。

“什么书啊。”贺天饶有兴趣的问到。

“泰戈尔先生的飞鸟集。”莫关山认真的回答道。

“哦。”贺天不禁想到自己的书柜里有一本,不过是英文版的。

“译本吗?”

“是,先生也感兴趣?”莫关山看着贺天,眼睛闪烁着,如同夜晚的繁星。

贺天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看着远方。

过了一会,贺天开口了:“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了,我送回家吧。”

莫关山踌躇了半晌,看着天色也不早了,便也答应了。

走到一个普通的小巷前,莫关山转过身看向贺天:“先生,就到这里了吧,真是万分感谢。”说罢微微鞠了一躬,正打算转头跑向那幽深的巷子里,却不料贺天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叫什么名字?”

“嗯……我叫莫关山,出自王勃的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莫关山犹豫了一会,但还是把名字告诉了贺天。

“你能看懂英文吗?”

“能啊。”莫关山看着这个男人问的莫名其妙的问题。

“快回去吧。”

“嗯……”莫关山疑惑的看了一眼贺天,但也没想太多,跑进了巷子之中。

贺天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雨中。

“莫关山…莫关山……”呢喃着那个少年的名字,笑容逐渐绽放在他脸上。

隔日,莫关山在门前的小石狮身下发现了一本英文版的泰戈尔的飞鸟集,上面留着一张字条。

“贺天留。”

莫关山抬头看着天花板,用手臂蒙住了眼睛,却控制不住眼泪流下。“雨天,飞鸟集…贺天,我没忘…”

贺天听了,笑着抱住莫关山,在他颈窝吮吸着,吮吸着属于莫关山的味道。

那么巧,屋外也下着雨。

窗前的雨滴在四处逃避。

回忆前后在墙壁响起,耳边累积,无能为力。

前事不断爬进来,早知道是场祸灾。

以为这可以躲开,这意外,意料之外。

是天意,上天的安排。

莫关山转过身,贺天已经闭上了眼睛,平稳的呼吸着,看着那眉眼,莫关山轻抚着,而贺天后面就是那个衣架,衣架上挂着那小牛皮做的枪匣子,而那黑黝黝的手枪就放在里面。

莫关山盯着看了半天,并没有干什么,只是轻轻吻了贺天的唇,也依偎着贺天进入了梦乡。

只怕是爱上了。

莫关山醒来,同样看着天花板,他觉得自己真的疯了,自己爱上了梦里的一个男人,他已经不想强调那种感觉是如何的真实。

他掏出手机查询了一番:爱上梦里的人,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回答大多数都是很正常,莫关山也微微松了口气,打开电脑,写着面试材料。

门铃响了,是快递,他下单的染发剂来了。

他签收了,明天就是面试了,今天染了头发,明天去面试就不会被刷了,莫关山想着,但拆包裹的手停了下来,异样的心情阻止了他,他觉得很心慌,感觉自己会错过什么似的。

他放下了包裹,似乎听到有谁在叫他,他刚站起身来,没走出去几步,一阵天旋地转,倒在了地上。

“你在楼下等我吧,我一会就来,顺便告诉刘昱,挖一挖昨天抓的几个特务,没准嘴里能吐出一点有用的情报。”

“是”莫关山看着贺天皱紧了眉头,一个人站在窗前抽着闷烟;他摇了摇头,慢慢退出了办公室。

就在今天…他该怎么办啊。

他打了电话给刘昱,随后叫司机备好了车。

不一会,贺天从楼上下来,和莫关山坐上了车。

穿过热闹的街头,在一个豪华的大饭店停了下来,陪着贺天走进会场,他很快发现了他们的人。

进入了宴会厅,各种政客与贺天客套着,交杯换盏间,觥筹交错,贺天微微醉了;莫关山咬着牙,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按着计划开始行动起来,他搀扶着贺天进入到一个房间内,而他也看到了对面建筑上的狙击手。

他慢慢把贺天拉到目标位置。

他正转身要走,贺天微醺,紧紧的拉住了他的手:“关山,不要走。”

莫关山勉强的一笑:“我不走,我给你去倒水。”

“关山啊,我爱你,太爱你了……爱的想死在你手下……”

莫关山听到这句话,一愣,过了好一会才说:“贺先生,你醉了。”

“我没醉…”贺天抓住莫关山的手用了几分力。

“我爱你,不知从何而起,但因果都是你。”

“…………………”

“自从小巷前一别,日思夜想,都是你。”

“砰!”

一声巨响,穿过玻璃。

世界仿佛死了般。

贺天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莫关山慢慢瘫倒下去,赶忙把他抱在怀里。

“我真的不适合当卧底,这头红发…太显眼了,早知道给它染黑了。”莫关山苦笑着摊了牌,血液正在充满他的胸腔,让他痛苦无比,贺天睁大双眼,仿佛不相信这一切似的。

“贺天,我也爱你,下辈子再见吧,那时候没有战争,我去找你吧………”莫关山颤抖着手抚上贺天那眉眼,眼泪不受自己控制的流了出来,模糊了眼前的人。

贺天握住那人的手,颤抖着,几次挣扎,却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莫关山身下那一滩血液,慢慢带走他的生命,带走他的温度。

“莫…关山,你不许你说什么下辈子,就这辈子!!!”贺天大吼道。

“记住我哦,下辈子……我来找你……”贺天只感觉自己握住的那只手垂了下来,他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他害怕,他的莫关山不可能就这么走了。

“莫关山,醒来啊…”这句话说的如此无力。

他恍惚看见了几年前,那个烟雨小巷,那个穿着糯白色长衫的少年,笑看着自己,告诉了自己的名字后,往幽巷深处跑去,怀里还抱着那本珍惜无比的飞鸟集。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莫关山待在他身边,想要获取情报,想要杀他,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莫关山的身份。

“下辈子,没有战争,不在这乱世,莫关山,记得来找我,告诉我,你叫莫关山,出自王勃的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贺天俯下身去吻了吻那具正在消散温度的肉体。

莫关山从地板上醒来,天蒙蒙亮,眼泪流个不停,这回,梦真的醒了。

他看了一旁的染发剂,拿起,扔在了垃圾桶里,在卫生间里冲了个澡,打理了几天没刮的胡渣,关上了正装,莫关山努力的想让自己忘却梦里的一切。

挤过早上高峰期的地铁,莫关山跌跌撞撞的拿着资料来到了面试公司,竞争的人很多,一个个面试,自己排在最后一个,这样并不占优势。

过了好长时间,人事部的人拿着花名册叫到了自己的名字。

进了面试的会议室,里面空唠唠的,只有一个人站在窗边,那个身影是多么的熟悉。

莫关山呆呆地看着那人转身过来。

“你的红发很好看。”那人笑着看着自己。

莫关山的眼泪奔涌而出,又听那人说:

“我们曾见过的,忘了?”

莫关山也笑着,眼泪还是一个劲的流:“雨天,飞鸟集…贺天,我没忘…”

最后,眼泪模糊了莫关山的眼。

“你好,我叫莫关山,出自王勃的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

前世今生梗,看了色戒,真的被虐哭啊,这真的是部好电影,不应该披上色/qing的外衣,看完,便有了这个脑洞_(:3⌒゚)_

其实到了后半部分,莫关山已经和过去的自己融为一体了,两个灵魂共同感应这这一切,而且写这篇有很大的情绪,所以有些地方可能描述不清,这本是个好故事,可能都被我写渣了,在这给各位看下来不明所以的小天使谢罪了.._:(´_`」 ∠):_ ...

血欲 (3)血腥/黑暗/病态


P3(人间炼狱)

莫关山双手插在口袋里,从一旁俯视着这旋转楼梯通向深渊之中,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楼梯间里,雨水在不知名的角落低落,潮湿,阴暗,这就是这些野兽的最后归宿,在这当中与恶心的老鼠为友,与地上蠕动的蛆虫为伍。

来到下面,两边的铁门里都很安静,头上昏暗的灯光被风吹得摇摇晃晃,角落里长起了不知名的蘑菇。

听老修女说,之前这还是个麻风病院时,这曾是运送和焚烧尸体的地方。

他似乎可以想象到走廊里,房间里,铁皮车里,堆满了尸体,压下面的已经开始腐烂,发出阵阵臭味,而上面新鲜的尸体还留有余温。

“Anglia……8岁,重度狂躁症患者…有强烈的攻击欲望……”

“Robbie,32岁,被害妄想症患者…”

“Jacob…40岁,命令性幻听……”

莫关山走过一扇扇铁门,这里面关的是什么他都心知肚明。

最后,他停在了一扇铁门前。

“Black Wilson(贺天)……新来的…24岁……重度精神分裂和人格分裂…”

莫关山掏出钥匙,扭动着锁孔。

一圈…两圈…三圈…

三重锁,没人逃得出去。

尽管这样,他还是想确认一下。

“啪嗒…”门开了,里面依然残留着丝丝血腥味,借着走廊的灯光可以看到被绑在床上的贺天。

贺天微微抬起头,看见来人,又躺回去,发出阵阵笑声,莫关山皱着眉头,心中的怒火在翻滚,见人还在,正打算关门走人,却被那个疯子叫住了。

“等等…”

“干嘛。”莫关山转过去来,他的阴影撒在男人脸上。

“没什么,陪我聊聊天而已。”

“疯子…”莫关山拉住铁门的把手,厌恶看着那人。

“你和我是同一类人…”男人狡黠的一笑。

“谁他妈和你是一类人!”莫关山狰狞的反驳道,但换来的依然是哪毫无意义的笑声,仿佛在嘲笑他。

莫关山重重关上那扇大门,锈蚀的把手让他手也沾染上了那如同血的味道。

种子已经种下了。

莫关山回到一楼大厅,灰蒙蒙的天光也让他如获新生,但看着身边如游魂般的病人,让他再次意识到这只不过是人间炼狱。

莫关山迷茫的抬头看着最高处的玫瑰天窗,五颜六色的光撒在一旁的圣母玛利亚身上,恍如刚降临人世,带来仁慈与福音。

旋转楼梯贯通整栋建筑,可以到达各个楼层,黑色的漆层增加了宗教的肃穆,也平添了一分压抑;扶手的栏杆是缠绕着的荆棘与玫瑰,荆棘没有除去利刺,玫瑰的花边勾勒的锋利。

殊不知,在他仔细的观察着这一切时,也如穿着白色病服的病人一样,呆滞的观察着四周。

“莫先生,有你的信。”年轻的修女站在二楼,看着一楼大厅里的莫关山喊到,莫关山回过神来,踏上阶梯,缓缓走上二楼。

空中欢快的歌声,强行带起这死气沉沉的氛围,但这只不过显得这一切会更加滑稽,更加诡异。

莫关山接过信封道谢到,摸着信封的质地,便知道来信人不凡的身份与地位,看一眼封信的火漆印,便明白了来信的是谁了。

绽放开的法兰西玫瑰,这是Wilson家族的家徽,莫关山不耐烦的拆开信封,大概看了一遍,意思是希望贺天能和其他病患一样能住在普通的病房,而不是地下室。

原来安插了人在自己身边。

了解了他老子的意思,莫关山不禁嘲讽到:你儿子杀了那么多人,就他妈是个疯子,还想让他和普通病患一样住普通病房,这就像把一头饿了几天的饿狼放到羊群中。

莫关山把信放到口袋里,掏出烟点上,烟雾从口鼻中吐露出来,在众多修女的眼色下,踱步在空旷的走廊里,外面雨声依旧,地上的影子拖得狭长。

他细细在心中揣摩着贺天那句话。

“同一类………人?”

Airport Bar


  莫先生和贺先生的关系很要好,但两人的关系总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说是朋友,但又在朋友之上,说是情人,但却少了一些恋人之间该有的状态。

友达之上,恋人未满。

今天贺先生要从国外归来,这是莫先生在和贺先生聊天时才知道的,而贺先生还想让莫先生能来机场接他,莫先生踌躇了几分,还是答应了下来,心中也不免有些慌乱,两人已经有七年未见了,生怕见面时又尴尬,担忧的心情如同猫爪在他心头抓挠着。

但是啊,莫先生一想到那人就要回来了嘴角微微弯起,平时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了;想当初,在那段叛逆的青春时光里,两个少年要拼命的逃离着如洪水猛兽般的学校,和那一成不变的生活,每次看到头顶飞过的飞机,总是默默下定决心要离开这,可到了最后,却只有他留下了。离别的场景历历在目,脑海里满是那日机场贺先生决绝的背影。

他没办法啊,没办法像贺先生那样坦荡。

什么都不用担心,不用在意。

梦想不会被生活踩到地上。

想着想着,莫先生越发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约定的日期到来了,莫先生打理好一切,开着他的车出了门;来到机场,行人们匆匆忙忙,侧身望去,外面的飞机起起落落,在夕阳下闪着金光。

莫先生看了看时间好想还很早,他走进了一家酒吧;鹅黄色的灯光,悠扬的爵士,吧台后的服务生低眸看着手中的杯子,用洁白的毛巾轻轻擦着,一个金发女郎正埋头读着福那克的著作,莫先生仿佛能看到她的想法,脑海里的思绪飘到了女人的书上。

空气中飘散着男人带着烟嗓的歌声,慵懒无比,鼻腔中残留着淡淡的烟草味。

紧张的心绪似乎放松了不少,本想着点杯咖啡来消磨时间,现在倒想点杯酒了。

走到吧台前点了杯whisky,棕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流光溢彩,表面漂浮着几块冰块,轻轻碰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莫先生喝了一口,辛辣感在口腔灼烧着,液体到了胃里,仿佛吞下了颗太阳。

I'll be drinking 'til I'm nappin',
我会小酌几杯然后小睡一会儿,

And I hope, someday I'll get on a flight,随后做一个美梦,梦里我乘上一架航班,

One-way, to put me by your side,
它会直接把我送到你的身边,

Honey, why are we so far?
亲爱的,为何我们相距甚远,

“……………………”

这歌词仿佛窥探尽了自己的内心。

手提示音响起,是贺先生来了简讯,说自己到了,莫先生微微皱了皱眉,回了简讯。

“来喝一杯吧,机场酒吧等你。”

贺先生收到了简讯,冷着脸向酒吧走去,一身黑色大衣凸显了他高挑的身材,走路带起的风疯狂的卷着衣角往后带去,带着一丝疲惫。

贺先生来到酒吧便一眼就看到了在吧台旁坐着的莫先生,因为那头红色的头发,在任何时候都很显眼。

那人似乎变了,却让人看不出他与几年前有何不一样。

落寞的背影,贺先生冷着的脸也浮上一丝丝悲伤的神情;他缓步走过去,在莫先生身旁坐下,拿过莫先生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再次让贺先生强压下去的悲伤再次涌上心头。

莫先生手中的酒被人抢过,不禁一愣,看清了来人,便也释怀了那人的无礼。

那人细碎的黑发,薄薄的唇,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墨色的眼眸,样子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只不过眼前这个成熟的男人还是和那个穿着运动服的少年不大一样。

莫先生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大量的回忆从脑海深处炸开,像是要把他给你吞噬掉。

过了许久,莫关山才开口说道:
“啊……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贺先生盯着他幽幽说道。

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句问候不知包含着多少别样的情感。

已经太久了,已经过去七年了。

可人生又有几个七年?

“怎么想起喝酒了?”贺先生也点了杯whisky。莫先生笑道“为你接风洗尘吧。”贺先生笑了笑没说话,喝了口酒,又问:“近来怎么样?”

不是的,云淡风轻的寒暄问候不是他想要的。

莫先生耸了耸肩:“一般吧。”说完又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又问:“这次你回来是有什么事吗?”贺先生听了听,沉寂了一会:“家里催婚,回来解决终身大事。”说完苦笑着看向莫先生。

莫先生一愣,牵强的露出一个笑容,握住酒杯的手不禁用了用力,指节间都泛了白,心中酸涩不已,挣扎了半晌:“哦,那么恭喜了…”

贺先生看着莫先生泛红的眼眶,心里一紧,修长的手指在口袋里摩挲着方圆的盒子,看着眼前的人,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踌躇了一会,他看着莫先生,正色道:“莫关山,你是不是傻啊。”还没等莫先生反驳,面前赫然出现了一个方圆的小盒子,贺先生把盒子打开,一枚银色的男戒静静地躺在盒子里。

贺先生拿出戒指戴到莫关山修长的手指上,凑到他耳边

轻轻的说:

“莫关山,余生,还请多多指教。

一个小脑洞,都是老梗,成年设定,渣渣文笔,篇幅还特别小。

Black Blood Ⅰ 刑侦/悬疑/AU


P26(重新开始)

贺天紧紧抱住莫关山,隔了许久,只听到莫关山缓缓开口到:“贺天,我想揍你…”贺天似乎没有听清:“什么?”莫关山退出贺天的怀抱,用那亮亮的眼睛看着贺天,随即脱下外套扔到一旁,看着贺天认真说到:“我说,贺天,我他妈想揍你!”

“好啊。”贺天也勾起了嘴角,带着一丝挑衅。

“我不要单方面的殴打,我打你你必须还手。”莫关山见贺天这样有恃无恐的样子,考虑了才刚复合的情况,想了想又补充道。

“宝贝,听你的。”贺天笑的更甜了。

莫关山看着贺天这幅依然欠揍的面孔随即就炸了毛:“谁他妈是你的宝贝啊!”

莫关山捏了捏手骨,让一切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他一个箭步上前想一拳打在贺天脸上,却被贺天拦下,反而用腿将他扫倒在地,背部结结实实的和地面来个了亲密接触;而贺天顺势骑坐在他身上,刚犹豫着要不要出拳,莫关山已经顺势将他压制在身下,结结实实的朝他脸上揍了一拳,这回贺天也不客气了,用脚踢开压制在自己身上的莫关山,起身就紧抓住莫关山的领子,也回了莫关山一拳在他脸上。

莫关山踉踉跄跄的退出去几步,他活动活动了下颚,用舌头探了探口腔内壁,尝到了一丝血腥味,他不禁笑到,露出野兽般的目光,看向身前站着的贺天。

贺天看着莫关山这样,玩性大发,也不禁挑了挑眉,挑衅的看着莫关山。

能在刚复合后就对彼此大大出手的恐怕就只有他俩了。

莫关山微微迈开步子,两手握拳放在身前,如同两条毒蛇,蓄势待发。

贺天一笑:军用近身格斗?这小子看来长进了不少。

莫关山找准时机,向前跨了一步,迅速出拳,但还是被贺天拦下,抓着自己的手腕拉近两人的距离,正当另一只手准备出击时,贺天用膝盖狠狠的顶在他肚子上。

又是那招!

“艹!”莫关山感觉胃里一阵翻滚,让他差点把胃酸给吐出来,他忍痛直起身子,用另一只手锁住贺天喉咙,向前推进,把他再次撂倒在地;莫关两只手紧紧掐住贺天的脖子,用脚固定住贺天挣扎的双臂。

而贺天也不是待宰的羔羊,用膝盖重击了莫关山的背部,这钻心的疼让莫关山松了手劲,贺天顺势将莫关山从自己身上踢下去,翻身杵在地上干咳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你他妈是要谋杀亲夫啊!”贺天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喉咙,慢慢站起来,还没等他站起来,莫关山的拳头已经砸到他脸上了,贺天顿时也气急了,反手过去也是一拳,这时已经没有太多的打斗技巧了,两人凭着男人的直觉出击,迅速扭打成一团。

打到后面,贺天也有点不耐心了,也不任由着莫关山乱来,把人压制在身下,用一个深吻结束了这出荒唐的闹剧。

结束了这个深吻,贺天捏住身下这个小混蛋的嘴,警告他不要乱来了,不然就在这里办了他,但他看着那红红的小嘴,忍不住又俯下身去亲吻撕咬着。

莫关山起初挣扎着,听见贺天的威胁本是不屑一顾的,但想想贺天这个混蛋确实会做出这种事,也就安静了下来不再挣扎。

唇与唇的触碰,舌与舌的纠缠,两个灵魂不断地靠近,最终缠绕在一起,谁也离不开谁。

贺天翻身在莫关山旁边躺下,两人都气喘吁吁,共同仰望着一片星空。

仿佛回到了年少时。

“贺天,我恨你。”过了半晌,莫关山开了口。

“莫关山,我爱你。”贺天笑着说。

“啧,贺天你怎么就那么没脸没皮的。”

“只对你没脸没皮。”

“……………………”

莫关山不再说话,他保不准自己会不会再起身来揍这个混蛋。

“这是我为我五年前自己打的,想想当时怎么就那么蠢,要走也应该把你揍个半残废再走。”莫关山紧紧皱着眉,看向一旁的贺天。

“要是你来揍我了,估计你也走不了了,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贺天也转过头来看着莫关山。

“切…”莫关山用不屑回答了贺天,但此时他的脸已经红了半边天了。

贺天默默的拉住莫关山的手,摩挲着他的手指,心中已了然一切。

“贺天,你他妈要是再敢对我说出那个字,我就把你剁碎了,然后拿去喂熊。”莫关山正色说道。

“嗯。”贺天答应道。

“如果你背叛我,我直接把你丢到俄罗斯的熊洞里。”

“这么狠啊。”

“不然呢,阉了你?”

“我家关山怎么那么可爱!”

“你他妈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啊!”

“要恶心也只恶心你。”

“去你的!”

“我家关山天下第一可爱!”

“我操你大爷的贺天,你一大老爷们害不害臊啊!人设都快崩成渣渣了好吗!!”

“那这样呢?”

“我艹………唔………”

My love is here,
爱原来在这儿,
after I've been waiting so long.
我等了这么久。   

                    ------------------《Dreamin' ,pleadin' ,wonderin'》




我这个渣渣又来填这个弥天大坑了.._:(´_`」 ∠):_ ...

这么久没更,大家以为完结了吧,其实没有(ಡωಡ)


此夜 一发小甜饼+肉 (迟到的圣诞贺文)

http://m.weibo.cn/3535435187/4070097162950718

迟到的圣诞贺文,这6000字的肉肝到我快废了,大家慢慢享用吧へ(;´Д`へ) 胸叔初次开车,新手司机,还请各位老司机们多多关照(ಡωಡ) 








血欲(2)病态/黑暗/血腥

P2(第二天)

雨依然在下着,天仿佛真的通了洞般,雨幕后是未知的郊区,谁知道在那雨雾后藏着什么怪物。

莫关山起来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杯早茶,眺望着远处的天际,奈何四周都是白茫茫的雾气,仿佛被隔绝在世外,被世人所遗弃。

英国的天气本是这样,潮湿阴冷,莫关山照旧在品味了早茶后点了一支烟,浓郁的烟草味立即飘散在空中,深深吸了一口,莫关山略微享受的眯了眯眼。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文件浏览起来,是个那个叫贺天的男人的。

文件中说他有严重的精神分裂和人格分裂症状,身体里有两个人格,正人格和负人格,正人格是比较温顺的那个,相反,负人格就比较暴躁并且随时都怀揣着杀意。两个都是他,但不同的心理状况导致截然不同的性格和精神状况……

莫关山合上文件,脑海里满是那人笑盈盈的面孔和那漆黑幽邃的瞳孔。

怎样阴暗的环境才会造就这样的怪物啊。

他在内心中问了问自己,却又反应过来自己对那人那么上心干嘛。

外面钟塔上的大钟准时的响了起来,莫关山穿上白色的医生外套,往外走去。

阴暗潮湿的环境让墙皮脱落了些许,病区两个和肥胖的修女和一个男医护人员正推着推车往每个病房里派发早餐,没有任何阳光的的走廊里充了难闻的霉味,一些病房里时不时还传来呻吟和尖叫。

来到办公室,莫关山开始着手处理一些病历,但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怎么也让他静不下心来。他走到窗子旁边,刚要把窗子关上却发现院子里站着一个打着黑伞的人,一袭黑衣,很难被人忽略。

莫关山正想会是谁,那人似乎感觉到莫关山在看他,他慢慢抬起头,眼神对上了莫关山的眼睛。

那黑色的瞳孔,他怎么也不会忘了的。

是贺天!

莫关山顿时一惊,贺天不是被他关在地下的重症病房吗?他怎么会在院子里。

莫关山迅速的走出办公室,往花园里赶去;地上的烂泥被雨滴溅起,沾湿了他的裤脚,打落的玫瑰花瓣腐烂在草丛中,干瘪的一抹红色在暗绿色的草地上是如此的明显。

衣服被打湿,雨水顺着发梢流进衣服领口。

没有人,花园里一个人都没有。

可那黑色的瞳孔如同猎人盯紧猎物了一样。

嗜血。

心中的慌乱让莫关山不知所措。

自己为什么要怕他。

莫关山低头苦笑。

“Fuck…”

他暗声咒骂,随即点了支烟往地下室走去。

看看那只野兽。

情况紧急

一天就快过去了,但话题帖子数量距离一千任然有差距,希望大家没多多去刷,知道微博贺顶红主页菌的小伙伴们可以去她微博,那里有教程贴,希望大家加油,不要让之前的努力都前功尽弃。

如果今晚阿先更新的话,大家在评论里也呼吁一些还没有找到组织的小伙伴们来刷一下话题,今天过了,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我们已经成功了一半了,不要放弃啊!!

为了我们所喜爱的贺顶红!如果更新的是主cp,大家还是低调点吧,大家尽量抽点时间去刷刷,大大们也可以搬运自己的新文旧闻,大家也不要光顾着刷,看见其他小伙伴发的贴也多多点赞评论。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在这里,拜托大家了。

小天使们为了贺顶红而战吧

现在微博上开通了贺顶红的超级话题,但是……

目前超级话题已经成功申请第五天了!但现在帖子却只有500+!如果首周没有一千就会被降回普通话题。所以希望各位可以多多发帖,发帖需满15字(tag表情不计入)也需要转发评论点赞,不然也很有可能被当成水贴!所以希望各位发帖的同时,也能给其他小天使转发评论点赞(三样一样即可)

希望小天使们能多多发帖,而各路大大,太太,巨巨可以在超级话题下面发文增加帖子数量,搬运自己以前的文也可以。

才有两天了,希望小天使们为了我们喜爱的贺顶红而战吧。

写的好中二啊,但不要在意细节,希望大家多多发帖签到关注,最后两天了,情况很紧急啊( •̥́ 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