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下垂的段叔叔

有时候真的很寂寞

血欲 重口/血腥/惊悚/ooc

重度OCC!!!

P4(freak)
雨还在下。

可恶的湿气入侵着这里,让墙壁上滋生出恶心的黑斑,还有角落里暗绿色的青苔,腐烂后如一滩脓水。

莫关山厌恶的打量着这一切,看着办公桌上凌乱的文件,无心处理。

烟草总能安抚情绪。

点起烟,莫关山感受着这粗劣的烟草给自己带来的短暂放松,不由得叹了口气,烟雾从嘴里喷出,弥漫着,如同游龙,缠绕在指尖。

一支完,看着桌子上堆满的烟头不禁皱了皱眉。

自己最近有抽这么多烟吗?

脑内闪过那个黑发男人的脸庞。

莫关山感觉自己闻到了血腥味。

突然,走廊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想起,莫关山刚想起身去看发生什么事,只见修女急匆匆的跑进来:“是撒旦,哦!上帝!我的天哪…”修女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但莫关山知道一定又是那个男人。

他冷着脸越过修女往“地牢”走去。

病房,如果那算个病房的话。里面的男人坐在病床上,用手擦着嘴角,然而这并不能抹去他嘴上和病服上沾染的血迹,地上躺着一个喉咙被咬断的修女,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是如此的狰狞。

“嗯…不优雅的进餐礼仪…”男人舔舐了手上的血迹,享受般的眯了眯眼。

修女们在外面呜咽着,祈祷着,希望这一人间悲剧能被上帝宽恕。

“fuck!你他妈什么毛病!”莫关山愤怒的揪住那人的衣襟,浓重的血腥味充满鼻腔。男人笑看着莫关山,伸出沾满血液的手指慢慢覆盖在他唇上,黏腻的液体在唇上抚摸着,点燃着他内心的火焰。

“你可真美…”贺天转而抚摸着他的脸庞感叹道。

生物电流在他脑内发出火花,刺激着他的神经,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他产生了许多背德的想法。

像是亵渎了神灵被世人所遗弃在深渊中,独自享受着罪恶,并乐在其中。

道德的枷锁抑制住他心中亵渎上帝的想法,悄悄掩藏住内心的兴奋,一阵恶心袭上心头。

“绑住他,送往电疗室。”

莫关山放开,忍住恶心,朝一旁身材魁梧的医护人员说到,医护人员把贺天像小鸡仔般提起来,用铁链锁住手脚,押着他往电梯走去。

莫关山掏出手帕,细细擦拭着唇上的血液,舌尖不经意的触碰,让他尝到了一丝腥味,微甜。

莫关山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信步出地牢。

来到大厅,暗淡的光映射在象牙白的圣母玛利亚像上,微微张开的双手,仿佛宽恕着众生,慈爱的看着她的教徒。

一个神神叨叨的老女人瞥了他一眼,然后颤颤巍巍的走到圣母像下,低下头,虔诚的祈祷着,嘴里念叨着什么,隔着太远,听不清。

莫关山来了兴趣,缓步靠近。

“慈爱的圣母玛利亚啊,撒旦之子已降临于世…请您保佑世人免遭黑暗侵蚀……啊…撒旦之子已降临…请您…”老女人察觉到了有人盯着他,诡秘的回望,不禁与莫关山对上了视线。

老女人仿佛受到惊吓般,颤抖着指着莫关山“神的旨意,撒旦之子已降临……神职者必会堕落于黑暗中……”老女人从喉咙中发出丝丝声,眼睛瞪的通红。

路过的行人被声音吸引,看清楚后用诧异的眼神盯着莫关山,莫关山厌恶的看了老女人一眼,转身走开,避开那些路人投来的眼神。

风吹起他的衣角,在楼梯口的一面镜子上他看到自己脸上残留着些许抹上去的血迹,已经干涸,用手轻轻一抹,像破碎的瓷娃娃脸上的碎瓷片,掉落在手心。

恍惚间,莫关山仿佛看到镜子里的他笑得诡秘。

惊慌的他移开眼神,往楼上走去。

黑色的火焰燃烧着他心中的那片草原,如同那个男人的头发。

推门进去,男人安静的被绑在椅子上,仿佛与周围融为了一体。

“很好玩是吗?!”莫关山心中燃起怒火,单手掐住贺天的脖子,靠近盯着那人深邃的眼睛,但布满笑意的眼神让他更加愤怒,加大了手劲。

莫关山看着贺天的脸渐渐变红,最后变成濒死的紫红色。

莫关山松开了手,心中的怒气让他在房内反复来回的走,他对这个男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房间里回荡起男人的笑声,伴随着仿佛要呕出内脏的咳嗽声,笑声显得更加狰狞了。

莫关山打开机器,和灯光,机器发出轰鸣声,他把电疗棒放在那人太阳穴出,打开电源,电流贯穿男人身体,四肢发出轻微的抽搐。

莫关山走到窗边点了只烟,看着窗外,那个修女的尸体被包裹着黑色的油布,被两个男人抬了放到一张破烂的车上,晃晃悠悠的开出那扇暗红色蔷薇缠绕着的铁艺大门。

莫关山沉默着,透过烟雾看着那个疯狂的男人。

“我们并不一样,不一样。”莫关山动了动嘴,用自己只听得见声音说道。

“A freak。”(怪胎。)




yeah……我又回来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小天使记得我(*´艸`)越写越OCC(设定就很OCC啊!混蛋!)
不喜勿喷(。-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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