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下垂的段叔叔

不想摸鱼填坑产粮,不要浸我猪笼

梦语 前世今生梗/民国/微虐/he

梦语

莫关山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修身黑色的西装,铮亮的皮鞋,一看,和普通的白领没有任何区别,但偏偏是那一头红发,让他看瞬间脱离了普通上班族这类词眼,要是不系领带,再解开几颗扣子,就和那些黑社会没什么两样了。

他很委屈啊,明明是个三好青年,除了初中那会混过,但在父母的和班主任的各种针对下,已经回到了正规上,做回了好学生。

然而,莫关山现在作为中国一流大学毕业的大学生,现在却找不到工作,每次应聘,笔试都没什么毛病,可问题就出在面试上,他一进去,人面试官一看到他那头似杀马特般的红发,还有他那一脸自认为很严肃的表情,以为是那个放荡不羁的小混混闯进来找茬呢,随即便把他赶了出去。

对此,莫关山实在是很痛苦,发色真不是他在年少轻狂时追求狂拽炫酷吊炸天染的,讲道理,就算是他染的,但你见过谁过了那么多年还依然“追求狂拽炫酷吊炸天”?好歹也是个大人了,再不济也得换个发色。

而这发色,还是祖传的。

祖传染色体自带的。

这发色曾经成就了他校园小霸王,而现在,这发色成了他应聘路上的拦路虎。

晚上,莫关山洗完澡,拿着手机,在网上毫不犹豫的对染发剂下了个单。抱着染了发,在下周一个全球500强的企业应聘成功的心绪进入了梦乡。

“贺先生,这是莫秘书。”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的男人站在莫关山身旁,看样子是正在向站在窗前的男人介绍自己,莫关山不禁吐槽了一下,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穿中山装;而那个男人身穿修身的意大利款式的西装,高挑的身材,英俊的侧脸,连莫关山都不禁看呆了。

那个男人喋喋不休的说些什么,说完就微微鞠躬示意,随后便退出了房间,只剩下两人。

陷入寂静的空气,让莫关山感到一丝尴尬。他看得出这个叫贺天的男人应该是个有权有势的人物。

莫关山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这个房间,很复古的装修啊,很像民国时期的装修……等等!!莫关山突然瞥见男人办公桌后挂着的青天白日旗,差点没掉下巴,心中随即涌起一阵愤怒之情,作为一个爱国青年是不会容忍这种事情的!

但还没等莫关山发难,那人发话了,只见那人转过来,背着光影,看不清他的表情,说了一句:“你的红发很好看。”

还没等莫关山吐槽,一阵黑暗之后,等他睁开眼睛,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

莫关山直起身,懵逼了好一会才渐渐反应过来,刚才是自己在做梦。

但是,莫关山觉得那个梦真的太真实了,真实到,自己仿佛都还能感受到地上那柔软的地毯,还有那个叫贺天的人的话语仿佛还在自己耳旁萦绕着。

“你的红发很好看。”莫关山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反复呢喃着这句话,而心中有些莫名的触动,慌乱,不安,悲伤,这些杂乱的心绪渐渐袭上心头,莫关山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不过准备着面试的他没有心思去想那么多,这个怪诞的梦就被他忘在脑后了,精心准备着下周的面试。

晚上,莫关山在看了几遍专业书后,终于撑不住了,起身把书放好,关灯,睡觉。

“把这份文件传给小刘,这都是我们当中找出的内鬼,让他全部清理了。”男人低头在文件的下方签了名,好看的手指握住名贵的钢笔,在那泛黄的纸上留下墨迹,字迹犀利,末了,留下一个名字:

“贺天。”

莫关山不受控制的接过那份文件,微微低头,瞥了一眼男人,那人坐在办公桌后,隐藏在阴影里,抽着一支烟,此时两人的视线撞上了,莫关山感到一丝不安,他转身正要离开,只听那人又发话了:

“我给你置办了一套公寓,以后就到那里去住吧。”

“嗯,劳烦贺先生了。”莫关山的身体回了话,只有莫关山知道说这句话这具身体心里做了怎样的挣扎。

莫关山出了房间,关上房门,他意识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梦里,但似乎还不能完全控制这具身体,目前他也不能做什么,只能跟着这具身体走了。

身体掏出了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心脏疯狂的跳动着。

莫关山能感受得到,他的这具身体在害怕。

等呼吸不再那么急促,莫关山拿着文件出了贺天家的府邸,他似乎听到了心底那个声音:

贺天这个老狐狸,很谨慎啊,连名单什么的也没有,根本不知道谁已经被发现了,得赶紧告诉组织,指导着让内部的同志赶紧撤出……

原来“自己”是卧底啊。

莫关山坐上汽车,往车窗外可以看到那时上海滩的繁华场景,窈窕的淑女穿着洋装坐在咖啡厅里与挚友畅谈,摩登女郎身着晚礼服,戴着奢华的珠宝,流连于奢靡的舞会和赌场。

而一边,路边一排排的坐着小乞丐,每当大饭店的门口停下一辆车,所有人都一拥而上,女人生怕那些脏兮兮的手弄脏她订做好的旗袍,厌恶的摆摆手,让随从打发了这些小乞丐,随即一脸微笑的揽住旁边的男人,扭动着腰身往里走去。

莫关山皱着眉看着这一切,到了一个路口,莫关山的身体示意司机停车,他下了车走进了街角的一家咖啡店,走到吧台,要了一份面包。

接过面包,莫关山付了钱,对吧台后的服务生说到:“糖化了”那人听到脸色一惊,但随即掩盖了下来,回答道:“客人慢走。”

莫关山走出咖啡厅,风卷着他的大衣衣角,下过雨的地面满是淤泥,不一会便染脏了他的皮鞋。

到了总部,莫关山把文件交给了贺天的另一个心腹刘昱,便打道回府。

眼前又是一黑,莫关山睁开眼睛,是自己的房间,可那感觉,仿佛真的穿越时空一样,这让他不禁开始期待夜晚的降临。

“这一折宇宙锋唱的好啊。”贺天翘着二郎腿,眯眼笑着台上的名伶,移步换位,透露着满满的风情,而名伶也有意无意的看着贺天,那阴柔的嗓子,很难想象那妆容下是一个男人,比女人都还媚了。

莫关山站在贺天后面,与他一起观看着;听说这位高傲的名伶从不返场,今个不知为什么返场了,也不知为了谁。

高朋满座,风光无限,末了,众人喝彩,好一折宇宙锋!

莫关山对京剧不感兴趣,不过让他感兴趣的是自己居然可以控制一小部分身体了。

他兴致勃勃的观望着四周,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有些面色可疑的人混在人群里,但他似乎忘了自己是这个上海最大特务机关头子的秘书,很快就抛到了脑后,他发现贺天正盯着那个旦角看,不禁脑抽的问了贺天一句。

“贺天,你有多少女人男人啊。”

贺天听了一愣,转身看着莫关山,嘴角弯起,摆出迷人的笑容,这时,莫关山才发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

还没等莫关山为自己的脑残辩解,只听一声枪响,等缓过神来,自己已被贺天揽在怀中,只听他轻轻耳语道:

“才有你一个,也只爱你一个。”

四周大乱,所有人仓皇而逃,整个剧院满是尖叫和哭声,但这一句,是那么的清晰。

莫关山似乎有不好的预感,他颤抖着手抚上贺天的背,随即把手放到眼前,鲜红的颜色灼烧着他的眼,烧红了他的心。

身上一沉,让莫关山更慌了。

“贺天…”莫关山声线带着颤抖,呼叫着身上的人,不见答复。

“来人啊!”莫关山大喊到,眼睛通红,无力感侵占了身和心。

只听周边又是一阵枪林弹雨,他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他挣扎着,但起身后,发现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阳光照进房内,莫关山发现周身是如此的冷清,他杵着头,想着那人说的话,想着那人的笑,心中一阵刺痛,莫关山捂住心脏,喘着粗气,如同陆地上的鱼,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推开窗,看着现代都市车水马龙的街头,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莫关山摇了摇头,想把那泛黄的梦境送出脑外。

莫关山决定不再想,拿出书籍浏览着,但脑海中的那个人,那个叫贺天的男人,让他什么什么也看不进去。

“上级说……”暗巷里,莫关山看着面前这个略微瘦小的男人。

“上级说什么?”莫关山紧皱着眉头,急促的问到。

“上级说…既然贺天喜欢你,不如让你去引他进入圈套…”男人说的很含蓄,眼神也躲闪着莫关山。

男人又补充道:“最近重庆几个点都被端了,上海的几个点也被摸过……”

“……好…”莫关山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咬着牙关,打断了男人的话,颤抖着答应了。

说白了就是让自己去和贺天睡,来换取情报。

“请帮我转告上级,任务一完成,给我一张去英国的船票。”

“…嗯………组织交代最近少联系…”

“嗯…”

午间小歇,莫关山一入梦,就听到了这段对话,莫关山想出口拒绝,可自己又不能控制这具身体了。

睁开眼睛,又醒了,莫关山不禁痛心那个时代,在那样的大环境下,谁都是被动的,都是那么的身不由己;表面一切看似纸醉金迷,可下面不知有多少暗流在涌动,夺人性命。

夜色依旧赴约,夜深了的城市越发迷人,可这夜景,仍然让莫关山不禁想到那充满靡靡之音的大上海滩。

贺天粗暴的吻上他,摸遍了他全身,撕开了他的衣服,莫关山本能的想反抗,却怎么也挣脱不了;贺天霸道的在他口里挑逗着他的舌,汲取他赖以生存的空气,莫关山想逃,但怎么也逃不出贺天所控制的范围,贺天把他抱起,重重的扔到床上,见他还在挣扎,直接解下皮带绑住了他的手,压制住他,莫关山急得眼眶泛了红,却也于事无补。

贺天脱下莫关山的裤子,把他翻了个面,捏住他的脖颈,让他臣服在他身下。

贺天粗暴的进入了莫关山的身体,这让莫关山疼的几乎晕厥过去,下唇被他咬到泛白,泪水一个劲的流,染湿床单,而悲鸣的呜呜声被强制压在了喉咙里。

一切都变得模糊,依稀可以听到贺天浓重的呼吸声。

贺天释放在了莫关山体内,他看着如同坏掉的玩偶般的莫关山,不禁一笑,只有这样,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证明他是活着的,才能证明他不是在死人堆上攀爬,他还活着。

他穿上外套,把大衣留给了莫关山。

在那人关上门的瞬间,莫关山感觉自己松了口气,虽然痛苦,但那只狐狸不是上钩了么?莫关山想到,不禁弯起嘴角。

不知不觉中,莫关山仿佛和过去的那个自己融为一体了。

场景一换,是一间小木屋。

“你们要什么时候动手。”莫关山紧皱着眉头问一个中年人,中年人瞥了他一眼,摇摇头没说话。

“你们不行动的话,我就先动手了。”莫关山开口威胁到,“混账!现在擅自行动,只会暴露组织!!再等等!”中年人用力拍了拍桌子,水杯里的水都有些许撒了出来。

“等?要等到什么时候!!!贺天他妈的就像条蛇!他不但要钻进我的身体,还要钻进我的心!”莫关山也笑起来和中年人争执到。

“混账!”中年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了一眼莫关山,便夺门而出。

莫关山呆楞在原地一会,随后面无表情的走出了这片郊区。

画面一变,贺天压在自己身上,抽插着,而自己忍不住的呻吟着,动作比莫关山意识中的要温柔得多,在迷乱的情欲中,莫关山偏头看向一旁的衣架,贺天的枪就挂在上面,还没等他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行动,就被贺天强行带到欲望的海洋中,几番沉沦,最终抓住了一块浮木,爬上了岸坻。

贺天抱着他,轻吻着他的耳背,轻轻诉说着。

“我们曾见过的,忘了?”

莫关山偏过头盯着贺天好看的眼睛,似乎陷入了回忆。

那片江南烟雨,那个夏季,他刚从学堂里出来,不巧,遇上了大雨,若是他选择退回去,等雨停了再走,或许,这段缘也就断了。

可他还是不顾学堂先生的呼声,倔强的,头不回的闯进了雨幕里,如同多年后的他,头不回的闯入了这乱世之中,闯入了命运的漩涡之中。

雨很大,衣服很快就湿透了的他,在雨幕中四处观望,大雨把他的视线遮住,看了看,没有屋檐可供他躲避,他不禁抱紧了怀中的书,这书是给镇上的大财主家的小少爷借的,弄坏了,他可赔不起,焦急的他寻觅着四周。

他看到不远处的桥上,一个男人撑着一把伞。

他找到了他。

找到了,他一生都度不过去的劫。

他跑进男人的伞下,满带着歉意的笑着说:“先生,抱歉了,可否借我避一会雨。”

贺天转过来看见突然出现在自己伞下的少年,不禁皱着眉头,全身警戒的看着这个少年,除了握住伞的那只手,另一只手随时准备着掏出身上备着的枪,可是看到那人对自己笑的一脸灿烂,露出小小的虎牙,一头红发,很是扎眼。

贺天对上那人的眼睛,清澈明亮的眼睛,只此一眼,便就是几个轮回。

一切已是注定了的。

“啊,书已经湿了一半了,完了。”莫关山在扭了扭了糯白色的长衫湿了的边角,才发现护在怀里的西洋书籍已经快湿透了,赶紧用袖子去擦那书本上的雨水。

看着那焦急的神情,贺天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弯起的嘴角。

“什么书啊。”贺天饶有兴趣的问到。

“泰戈尔先生的飞鸟集。”莫关山认真的回答道。

“哦。”贺天不禁想到自己的书柜里有一本,不过是英文版的。

“译本吗?”

“是,先生也感兴趣?”莫关山看着贺天,眼睛闪烁着,如同夜晚的繁星。

贺天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看着远方。

过了一会,贺天开口了:“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了,我送回家吧。”

莫关山踌躇了半晌,看着天色也不早了,便也答应了。

走到一个普通的小巷前,莫关山转过身看向贺天:“先生,就到这里了吧,真是万分感谢。”说罢微微鞠了一躬,正打算转头跑向那幽深的巷子里,却不料贺天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叫什么名字?”

“嗯……我叫莫关山,出自王勃的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莫关山犹豫了一会,但还是把名字告诉了贺天。

“你能看懂英文吗?”

“能啊。”莫关山看着这个男人问的莫名其妙的问题。

“快回去吧。”

“嗯……”莫关山疑惑的看了一眼贺天,但也没想太多,跑进了巷子之中。

贺天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雨中。

“莫关山…莫关山……”呢喃着那个少年的名字,笑容逐渐绽放在他脸上。

隔日,莫关山在门前的小石狮身下发现了一本英文版的泰戈尔的飞鸟集,上面留着一张字条。

“贺天留。”

莫关山抬头看着天花板,用手臂蒙住了眼睛,却控制不住眼泪流下。“雨天,飞鸟集…贺天,我没忘…”

贺天听了,笑着抱住莫关山,在他颈窝吮吸着,吮吸着属于莫关山的味道。

那么巧,屋外也下着雨。

窗前的雨滴在四处逃避。

回忆前后在墙壁响起,耳边累积,无能为力。

前事不断爬进来,早知道是场祸灾。

以为这可以躲开,这意外,意料之外。

是天意,上天的安排。

莫关山转过身,贺天已经闭上了眼睛,平稳的呼吸着,看着那眉眼,莫关山轻抚着,而贺天后面就是那个衣架,衣架上挂着那小牛皮做的枪匣子,而那黑黝黝的手枪就放在里面。

莫关山盯着看了半天,并没有干什么,只是轻轻吻了贺天的唇,也依偎着贺天进入了梦乡。

只怕是爱上了。

莫关山醒来,同样看着天花板,他觉得自己真的疯了,自己爱上了梦里的一个男人,他已经不想强调那种感觉是如何的真实。

他掏出手机查询了一番:爱上梦里的人,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回答大多数都是很正常,莫关山也微微松了口气,打开电脑,写着面试材料。

门铃响了,是快递,他下单的染发剂来了。

他签收了,明天就是面试了,今天染了头发,明天去面试就不会被刷了,莫关山想着,但拆包裹的手停了下来,异样的心情阻止了他,他觉得很心慌,感觉自己会错过什么似的。

他放下了包裹,似乎听到有谁在叫他,他刚站起身来,没走出去几步,一阵天旋地转,倒在了地上。

“你在楼下等我吧,我一会就来,顺便告诉刘昱,挖一挖昨天抓的几个特务,没准嘴里能吐出一点有用的情报。”

“是”莫关山看着贺天皱紧了眉头,一个人站在窗前抽着闷烟;他摇了摇头,慢慢退出了办公室。

就在今天…他该怎么办啊。

他打了电话给刘昱,随后叫司机备好了车。

不一会,贺天从楼上下来,和莫关山坐上了车。

穿过热闹的街头,在一个豪华的大饭店停了下来,陪着贺天走进会场,他很快发现了他们的人。

进入了宴会厅,各种政客与贺天客套着,交杯换盏间,觥筹交错,贺天微微醉了;莫关山咬着牙,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按着计划开始行动起来,他搀扶着贺天进入到一个房间内,而他也看到了对面建筑上的狙击手。

他慢慢把贺天拉到目标位置。

他正转身要走,贺天微醺,紧紧的拉住了他的手:“关山,不要走。”

莫关山勉强的一笑:“我不走,我给你去倒水。”

“关山啊,我爱你,太爱你了……爱的想死在你手下……”

莫关山听到这句话,一愣,过了好一会才说:“贺先生,你醉了。”

“我没醉…”贺天抓住莫关山的手用了几分力。

“我爱你,不知从何而起,但因果都是你。”

“…………………”

“自从小巷前一别,日思夜想,都是你。”

“砰!”

一声巨响,穿过玻璃。

世界仿佛死了般。

贺天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莫关山慢慢瘫倒下去,赶忙把他抱在怀里。

“我真的不适合当卧底,这头红发…太显眼了,早知道给它染黑了。”莫关山苦笑着摊了牌,血液正在充满他的胸腔,让他痛苦无比,贺天睁大双眼,仿佛不相信这一切似的。

“贺天,我也爱你,下辈子再见吧,那时候没有战争,我去找你吧………”莫关山颤抖着手抚上贺天那眉眼,眼泪不受自己控制的流了出来,模糊了眼前的人。

贺天握住那人的手,颤抖着,几次挣扎,却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莫关山身下那一滩血液,慢慢带走他的生命,带走他的温度。

“莫…关山,你不许你说什么下辈子,就这辈子!!!”贺天大吼道。

“记住我哦,下辈子……我来找你……”贺天只感觉自己握住的那只手垂了下来,他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他害怕,他的莫关山不可能就这么走了。

“莫关山,醒来啊…”这句话说的如此无力。

他恍惚看见了几年前,那个烟雨小巷,那个穿着糯白色长衫的少年,笑看着自己,告诉了自己的名字后,往幽巷深处跑去,怀里还抱着那本珍惜无比的飞鸟集。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莫关山待在他身边,想要获取情报,想要杀他,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莫关山的身份。

“下辈子,没有战争,不在这乱世,莫关山,记得来找我,告诉我,你叫莫关山,出自王勃的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贺天俯下身去吻了吻那具正在消散温度的肉体。

莫关山从地板上醒来,天蒙蒙亮,眼泪流个不停,这回,梦真的醒了。

他看了一旁的染发剂,拿起,扔在了垃圾桶里,在卫生间里冲了个澡,打理了几天没刮的胡渣,关上了正装,莫关山努力的想让自己忘却梦里的一切。

挤过早上高峰期的地铁,莫关山跌跌撞撞的拿着资料来到了面试公司,竞争的人很多,一个个面试,自己排在最后一个,这样并不占优势。

过了好长时间,人事部的人拿着花名册叫到了自己的名字。

进了面试的会议室,里面空唠唠的,只有一个人站在窗边,那个身影是多么的熟悉。

莫关山呆呆地看着那人转身过来。

“你的红发很好看。”那人笑着看着自己。

莫关山的眼泪奔涌而出,又听那人说:

“我们曾见过的,忘了?”

莫关山也笑着,眼泪还是一个劲的流:“雨天,飞鸟集…贺天,我没忘…”

最后,眼泪模糊了莫关山的眼。

“你好,我叫莫关山,出自王勃的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

前世今生梗,看了色戒,真的被虐哭啊,这真的是部好电影,不应该披上色/qing的外衣,看完,便有了这个脑洞_(:3⌒゚)_

其实到了后半部分,莫关山已经和过去的自己融为一体了,两个灵魂共同感应这这一切,而且写这篇有很大的情绪,所以有些地方可能描述不清,这本是个好故事,可能都被我写渣了,在这给各位看下来不明所以的小天使谢罪了.._:(´_`」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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