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下垂的段叔叔

不想摸鱼填坑产粮,不要浸我猪笼

山上的白色房子 恐怖/惊悚/悬疑 (中篇)

P8(追)
森林仿佛被墨色的纱布盖住,象牙色的月亮并没有起到多大的照明作用,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风吹过,枝头上的猫头鹰咕咕咕的叫了几声,叶影晃动,凄凉无比。

贺天急切的穿梭在林中,不断被长了刺的灌木丛划破身上的皮肤,而他仿佛感觉不到痛,感觉不到累,被划开的皮肤开始渗血,在衣服上晕染开来,而他的目光紧紧的盯住山上那栋白房子。

红毛推开门,老化的门发出吱呀的声音,在空洞的大厅中回荡着。一阵风吹来,红毛不禁抱紧了双臂,他突然有种错觉,这房子并不旧,仿佛现在还有人住一样,家具很整齐,一样也不少,连地板也很干净。

他走在木地板上,但脚步声让他感觉还有另一个人。

红毛往前走了几步,不知道该怎么办,踌躇不已,突然间,他好像听到楼上有琴声,像是指引着他去寻找声源,听音色像是小提琴,悠扬绵延,如暗夜中绽放的玫瑰,蛊惑着人心。

大门正对着楼梯口,红毛站在楼梯口犹豫不决,好奇的双生花在他心里绽放,一阵踌躇后,最终还是登上了阶梯,不知是通向天堂还是地狱。

“红毛!”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红毛紧紧皱着眉,随即又像妥协了什么,放松了眉头,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外的贺天:“贺天,这一切都和你无关。”贺天听红毛说这句话,顿时就有点火大:“你他妈能不能不要说这些!与你有关的一切都与我有关!因为你他妈是我的人!”红毛默默的听着贺天的咆哮,完全没有注意到琴声停了。贺天一个箭步冲进房子里抱紧红毛:“要记住,我们是一起的,别在说这些话了好吗?答应我…”红毛仿佛才回过神似的,慢慢回抱贺天。

此时红毛才发现贺天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已经溢出血把他的衣服都弄脏了,红毛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涩,用力的咬住下唇,才把眼泪截在眼眶里。

风起,地上的些许落叶被风吹到屋里,树林在晃动,乌鸦被惊起,呱呱呱的飞向远方,“吱呀~”门关上了。两人分开来,上前去检查门,发现已经被锁死了,怎么也打不开,“估计她没达到目的是不会放我们出去了。”贺天看着门锁泄气的说到,红毛也开始有点慌张,走到一旁,抓起一把椅子往窗子上砸去,而窗子像是钢化玻璃一样,别说洞了,连裂痕都没有。

“对不起…”红毛看着贺天,心中是万般的愧疚,贺天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抚着他。

“我们找找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出去吧,不可能在这里坐以待毙。”贺天说到。

“嗯”红毛突然感觉那种奇异的感觉又来了,那种“所有东西都似曾相识”的感觉又回来了。

“你看楼下,我去楼上看看……嗯…没问题吧”贺天看着红毛。

“没问题。”红毛心不在焉的回应道。

听到红毛的回答,依然还是有点不放心:“有什么问题大声叫我。”

“知道啦,你好啰嗦啊~”红毛装出一副嫌弃的表情看着贺天,贺天倒是被他逗笑了,转身往楼上去。

贺天走后,红毛开始探索着一楼,往大门口右边走去是厨房而与厨房一墙相隔的便是客厅,而厨房是开放式厨房,一眼就可以看到大大的料理台和几个大大的橱柜。而在厨房与楼梯之间是一条走廊,红毛很快就注意到走廊尽头有一台钟,下面的钟摆也随之摆动。

按理说这房子荒废了几年,这钟不可能还在工作。

红毛走近,看了看上面的时间。

23:40

红毛觉得时间应该没有这么晚,他出门时太阳才落山,经过这一系列的折腾,最多也就才八点吧,他站在窗前巴望着窗外的月亮,月光把树枝投影在地上,风吹,他们晃动着,像慢慢逼近这栋房子的恶魔。

谁在玩捉迷藏?

谁能找到我?

谁在玩捉迷藏?

谁能和我玩?

红毛又听到这首歌谣了,当他转过身来查看,发现所有灯突然亮了起来,是暖色调的灯光,而厨房的炉子上也炖着一些东西,雾气袅袅,带出食物的香味,一切都是那么温暖,而这些画面也是如此的熟悉。

一旁的唱片机播放着优雅的小提琴曲,他听到客厅内有人谈话,刚想仔细听一下,突然一阵雷声响彻天空,让红毛吓了一跳,窗外下着倾盆大雨,而这座房子如同海面上漂浮着的一座孤岛般,而这些声音也是如此的熟悉。

他想开口叫贺天却发现怎么尝试说话都说不出口,仿佛一个没有声带的人,连模糊的呜咽声都发不出来。

他发现钟表上的时间为23:59

嗒嗒嗒……

钟摆在摇动着。

在为接下来的血夜屠杀坐着倒计时。

黑夜在每个人的眼睛上蒙上了一块黑色的布。

让所有人都如瞎子般。

恐惧让所有人都有了信仰。

在这黑夜里向上帝祈祷。

你非虔诚的教徒,最终还是要被撒旦带走。

如果被上帝抛弃,那就试着向恶魔所求吧。





你们不想吐槽我吗(´ー∀ー`)

每次评论辣么少,胸叔真的会很寂寞的|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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