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下垂的段叔叔

有时候真的很寂寞

#贺顶红##贺红#Black BloodⅠ

P17(迟到二)
“安静!上头给我们的时间不多,我希望我们能在最短时间把嫌疑人抓捕归案,最近大家可能要累一点。法医科的尸检我看了,现在可以判定两起都是蓄意谋杀,并且是恶性连环杀人案,如这个一模一样的猴子头像。”

幽白的屏幕上赫然出现两个猴子头像。在昏暗的会议室里无比渗人。

“我从两个方面来分析。1死者,2凶手”

“死者林楠是我市林氏财团的千金,1993年4月8日生人,名下有三家酒吧,外加郊外的那栋别墅,也就是第一案发现场,人际关系差,不排除是仇杀;死因为颈部动脉破裂失血过多导致的死亡,身上有多处挣扎的迹象,房间有搏斗痕迹如桌子腿上有死者指甲印,指甲里也能找出桌子腿上的木漆,但却没有凶手的毛皮组织,说明死者并没有和凶手正面冲突,而凶手是用电线从后面勒住死者,然后将死者带倒在地,向后拖行,实施暴力,我们通过照片可以看到死者颈部除了被伤口破坏了的皮肤,可以在上面清楚的看到紫红色的勒痕还有脸上的青斑。”

图片一张张的在屏幕上划过,在暗房里,所有人眼睛都是亮亮的,仿佛回到了现场,亲眼看着这位年轻的女性生命之火慢慢熄灭。

红毛又继续说到:“其次,死者伤口呈撕裂状,并非锐器或钝器所伤,而这种伤口不多见但我们却很熟悉,是动物撕咬形成的伤口,通过走廊的猴毛和死者房内的笼子,我们不难推测‘凶手’是谁,虽然猴子不是像狒狒这样凶猛的动物,但也时常发生伤人致死的案列,这只猴子要么逃走了要么被真正的凶手带走了。”

“啪嗒”会议室大门突然被打开。

是贺天,他来了。

贺天如幽灵般落座,用手势示意红毛继续。

“而这只猴子也不难查,案发后两小时贺警官就查到猴子的来历,然后我们就发现了第二个死者,王志强和他的非法养殖场。”

“第二个死者王志强,1977年9月23日生人,A市人,经表哥C介绍,于2011年做起走私国家级保护动物,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只做猴子生意,也就是专门向猴脑餐厅提供货源和向富人出售另类宠物,这也很好的解释了王志强的死状,如吃猴脑一样,开颅,死因同样是流血过多,他的尸体给我们提供的线索不多。”

“这两位死者年龄不同,死亡方式也不同,也有不同的人际关系,唯一相同的就是都与猴子有关,凶手应该不是随机作案,但有没有没有较明显的作案动机,被害者家里都没有贵重物品丢失。”

“再来说凶手,在我和贺警官前往养殖场时与凶手交过手,没有看清面目,是成年男性,身高185,身材偏瘦,无特征动作,他向我们发射过一根麻醉剂,那种麻醉剂用于大型动物,如熊,狮子等,林业员巡山作业会备一把口径相同的麻醉枪,或动物园预防大型动物暴动,我觉得在本市查清这种麻醉剂的货源流通情况并不难,而我的子弹打中了他的右臂,同时他在第一个案发现场留下了一个脚印,这个脚印很特别,是雨靴留下的脚印。”

“而这又说明什么呢?”

贺天悠悠的发了话“可以说明很多,列如职业,家庭环境,工作环境,行走习惯,还有身高。”

红毛眼神示意贺天继续,众人眼神也向贺天汇聚。

“随时随地穿着雨鞋工作的地方有很多,如养殖场,农民,林业员,动物园的饲养员;如果他是开车到郊区,他的行踪可能较难查清楚,但如果他是乘交通工具的话应该不难查到,一个穿着雨靴四处走动的人,我想每个人都会有点映象。而据我了解别墅周边正修路,离公交站最近的一条路也在修理,粘上湿湿的泥巴应该没什么难,或者说想不粘上都难。”

贺天又说“一般在以上推断的地方工作,顺势可以推断出家庭生活状况,这些还是由副队来完成凶手的刻画,毕竟人家专业是学心理犯罪的。”

红毛听着贺天的推理一一和自己心中的想法对应,但贺天话锋一转到让红毛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回过神来才发现每人的眼睛又盯着自己了。

红毛清了清嗓:“咳,嗯,凶手185的身高在人群中略显眼,走路稍微向左倾,家庭生活状况困难,有变态倾向,通过作案手法可以看出;童年可能有过精神创伤或心理阴影,精神不稳定,有精神病史,有犯罪前科,如突然殴打他人致重伤,或咬人等。他还有很强的反侦查能力,现场没有任何指纹,除了脚印;我们还掌握了他的DNA,他现在可能与正常人无异,找出他可能要花一些时间,小柯负责走访,赵海负责找出离两处案发现场最近的监控录像,何佳负责找出与描述最为接近的人员,再全市范围内,我努力向上边再争取一些时间,大家这几天辛苦了,散会。”

红毛坐了下来休息了片刻,等所有人都走完他才发现贺天还坐着。

“分析的不错。”贺天笑着看着红毛。

“你没在,我的工作量上升了几倍。”红毛其实只是想抱怨一下,但自己听着总感觉在向贺天撒娇。

但他还是高兴的,因为他不再是跟在贺天身后。

不再是抬头仰望着他。

而是和他势均力敌。

很枯燥吧~把精彩的推理写成这鬼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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