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下垂的段叔叔

不想摸鱼填坑产粮,不要浸我猪笼

贺顶红 贺红 Black Blood

P10(庆祝)
早晨的阳光从窗子照射进来,暖暖的,红毛微微睁开眼,起身坐了起来,脑子还没从美梦中清醒过来,身体机械的拖着红毛来到卫生间洗漱;一把凉水过后,脑子到清醒不少,但眼皮还是忍不住要合上。

红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和懒觉过不去,而且今天还是周末。

估计是想念那个男人手艺的味道了。

红毛下楼便闻到一股股香味,渔希突然从身后拍了他后脑勺一下“闭着眼睛下楼梯,不怕摔死你!”红毛侧开身让渔希下楼,挠着后脑勺白了渔希背影一眼,夸张的模仿着渔希说教的样子。

“你小子干嘛呢?”渔希看见了,懒得和他计较。

红毛也不闹了,来到餐厅落座,看着桌上空空如也,便趴在桌子上无聊的玩着筷子,渔希则穿着吊带衫坐在一旁玩手机,红毛随即打趣到“老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胸也没大多少啊”红毛说完都觉得自己又作大死,在渔希手刀没劈来前逃到了厨房,看着一旁的肌肉男做饭。

红毛看着一身肌肉但穿着粉色围裙做饭的俄罗斯人不禁一阵恶寒。

“老爸,你能不能别大清早的就喝伏特加”
红毛无语的眼前的男人,那个男人和他一样有一头橘红色的头发,男人抬着手里的平底锅转过身对红毛一笑,用溜到不能再溜的中文对红毛说“你妈妈说这样很性感。”红毛彻底无语了。

老爸还是那个老爸。

依然是那个俄罗斯老痴汉。

不过他做的菜真挺好吃的。

饭吃到一半,局里突然打电话过来了,说要开一个临时会议,红毛怨念极大的放下手中的筷子上楼换衣服出门;眉眼间是满满的不乐意。

好死不死,还偏偏在电梯口遇到贺天,红毛和贺天同乘一部电梯,进入后半天不见其他人进来,尽管其他的电梯还不来,人们也不愿意踏上这部电梯,红毛对此到没多大疑问,像他这样一个中央冷气机,还从不供暖,再加上他那不知好歹的毒舌,搁谁恐怕都会远离三分。

尽管现在是夏天。

在听完李洱的临时会议,红毛不禁感叹一句,怪不得能当领导,说话一套一套的,像六七十岁的老头似的,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会议结束的疲惫让他想破罐子破摔,叫人拿一床被子,自己都可以在会议室睡到第二天天亮。

“对了,我们新来的警官都还没开迎新会,趁这会有空,大家也破了案,都庆祝一下,我请客”李洱忽然提议到,红毛只想大呼“boss!!!放了我吧~”红毛内心是拒绝的,无奈大伙听见请客二字都一扫会议的疲惫,好玩的甚至叫嚣起来,自己也不好扫大伙兴趣,只好打了个电话回家交代几句便随大家去了。

晚上十一点点,城市灯火通明,有些人觉得这个点,城市该睡了;然而某些人觉得这才是城市苏醒的时候,发挥她最迷人的魅力的时刻,夜幕的她穿着华丽的礼服,在各种香氛中游走,寻找最刺激的冒险和最适合的猎物。

红毛酒过三巡,已经有点站不住了,他从舞池中摇摇晃晃走出来,坐下,又接过不知名的人递过来的酒杯,一口下肚,脑袋更涨了,红毛看着坐在角落里喝闷酒的贺天,心中的不快一扫而空,而且还觉得有点好笑。

他也确实笑出来了。

红毛知道,贺天吃瘪了。

红毛一高兴,又喝了几杯酒,这回是真的醉了。

红毛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拉着大伙开始给贺天灌酒,其他人今天也借着酒精壮着胆打趣他们的冷面警官+冰山老大。

午夜的微风轻轻刮过,众人出了Club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散了,小柯费力的把喝成一摊肉泥的李洱挪到出租车里,透过车窗看着面前互相搀扶的两人不禁疑问到“你们两个真的没问题吗?”红毛和贺天一起点了点头,小柯得到答案道别后便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他们可能不知道他们那晚的样子在别人看来有多亲昵。

至少不像死对头。

红毛和贺天两人半醉半醒的摸索到贺天家,这里离贺天家近,所以他发扬一下雷锋精神,先送他回家。

到了贺天家门口,红毛杵键盘前看着发蓝光的数字一直飘啊飘啊,按错了两次,差点让门锁死,贺天调笑红毛“你是不是傻。”说完把修长的手指放到一个发蓝光的小格子里,“啪!”一声,门开了。

红毛搀起靠在一旁的贺天,差点摔倒,反倒被贺天拉了一把,两人酒量也不过如此。

一进屋,贺天把门关上,就把红毛压在门上,头埋在红毛颈窝,在他耳旁重重的喘着粗气,红毛感觉这样很热,微微推了推身前的人。“当初为什么一声不吭就离开……”贺天咬字清楚的在红毛耳旁问出这个问题,红毛一愣,而贺天也起身,神色清明的看着眼前的人。

红毛脑袋被酒精搅的一团糟,这问题把一些深藏的画面给翻搅出来,刺激得他只觉得嘴里像含着一片青柠,鼻子都开始发酸了。

他想到他曾经一个人从医院冒着雨回到这个公寓。

他想到他曾经从衣柜深处的旅行箱给搬出来,把这里属于他的痕迹一点一点收拾到这个箱子里。

他想到他曾经一个人拖着厚重的箱子独自一人坐在候机厅里。

他想到他曾经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生活了五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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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那人的一个字“滚。”

而那个人

现在就在眼前。

红毛越想心里越难过,眼眶开始微微泛红。

鼻子酸的要命。

“你不是叫我滚吗!”红毛为了掩饰住快流出的眼泪,怒吼道,贺天一愣,随即心里铺天盖地的愧疚感席卷而来,快把他淹没了;他紧紧抱住红毛,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对不起,红毛开始在他怀里挣扎着,仿佛要逃离什么怪圈,却没什么用。

他开始安静下来,他用嘶哑的嗓音,平静的说:“贺天,放开我。”贺天没动,红毛又开始挣扎,贺天松开拥抱,捧住他的脸,深情的吻上红毛的嘴唇,而膝盖穿过他的胯下顶在门背,轻轻磨蹭着他的胯下之物,手则在纤细的腰肢上不断抚摸。

红毛惊于他的动作,而忽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僵在那里,贺天开始转移阵地,在他白皙的脖颈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一个红印。

欲望忽然被点燃。

仅存的理智被欲望加上酒精的催化,早已燃烧殆尽。

贺天褪下红毛的外套,衬衫领口的扣子被解开,秀丽的锁骨伴随着喘气,隐隐约约,贺天毫不犹豫的在上面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标记。

两人互相脱下彼此的衣物,两人互相撕扯着,撕咬着,谁也不想输给谁,自己的欲望都不比对方的少,两个男人的做爱没有像男女那样婆婆妈妈的前戏,倒像两只野兽在厮打,怒吼。

火点起来,不知什么时候能灭了。

更何况是点起两只野兽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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