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下垂的段叔叔

有时候真的很寂寞

贺顶红 贺红 Black Blood

P9(凶手)
审讯室冷色的灯光和空调微弱的声响把环境描写得如刺骨寒溪。

一个身材瘦小的女生静静的坐在审讯椅上,乌黑的头发倾泻在脸颊两侧,落在放在身前桌子上的手臂,让人看不清神情,手腕赫然被冰冷的手铐铐住。

红毛和贺天看了看其他警员整理好的报告,他们在学校美术教室里发现一个带血迹的小型石膏像,血迹经检测是池莉娜的,上面的指纹和嫌疑人的进行对比和自己之前交给他们的MP3上的指纹完全一样,看完便推门而入,在女孩面前坐下。

红毛心中突然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在心中弥漫开。

"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证据,说说吧,你的作案动机和作案经过,你不说也可以,我们基本已经能判断全部了,现在只是做一个法律上的流程,需要你的认罪口供,证据明天就会交到法庭"贺天面无表情的看着女孩,女孩微微抬起头,露出乌黑的眼仁,里面包含了太多的东西,让看着女孩的红毛错开的目光,女孩轻轻的清了清嗓子"我杀她,因为她毁了我,我恨她。"女孩嘴角微微上翘,眼睛依然弥漫一些东西。

自卑,仇恨,悲伤………都凝聚成绝望。

"她一直都在逼我,我快疯了,她死了,我也就解脱了。"女孩戚戚的笑着,贺天依然面无表情,把一张照片慢慢推到女孩面前“因为这个?”

照片中,女孩被一个男人抱着,男人不断撕扯着女孩的衣服,女孩推着男人反倒有种欲迎还拒的感觉,看不清女孩的脸,但胸前的学生证明确的显示出女孩的身份。

这张照片拍的真是别有用心。

女孩用手捂住脸,手铐发出细微叮叮的响声,但在空旷的审讯室里格外响亮;“我用小纸条把她约到了美术教室,我很早就到了,我躲在暗处,她进来后我从她背后用石膏砸了她的头,本来我以为她死了,打算把她藏到旧校舍的音乐教室里的旧三角钢琴里的,我的确不可能把她拖着到旧校舍那里,所以我伪装了一番,这样一来我就拿到了旧校舍的钥匙,我把她装进了石膏箱里,运到了旧校舍,把她弄出来后,我就去别屋安放其他石膏,等我回来,她醒了,我突然有点愤怒,拿出自己带着的美工刀割了她的喉咙,她像我求救,我承认,那时我确实有点动摇了,我帮她捂着伤口,我开始哭,仿佛受伤的是我,我边哭边说着对不起,温热的血溅到我脸上,过了一会,她就死了,我全身没有了力气,我拖着她,把她放到钢琴上,我看着她那张脸,她的眼珠子直直的盯着我,我想起她在我喜欢的男生前嘲笑我满脸都是雀斑,我手不由自主的开始用刀划伤她的脸,然后她手上断了的指甲勾住我的衣裳,我看着那双漂亮的手指,我想起她曾经嘲笑我,说像我这样的手还想弹钢琴…………”女孩放下双手,仔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布满了厚厚的老茧“然后我切断了她的手指。”

红毛听着面前的女孩如此淡定从容的叙事着案发经过,不禁毛骨悚然。

“在我心里开始有杀她的念头时,我就已经知道后果了,但我不后悔。”女孩盯着桌面。

“那你就不会为你的母亲想想吗?!”红毛皱着眉头,大声质问到。

女孩突然抬起了头,咧嘴一笑“呵呵,她是疯子,她永远不会知道的。”然后起身便被被刑警带走了。

红毛呆呆的坐在原座,脑子里满是女孩的那句话,直到一旁的贺天推了推他才缓过神来。

两人出了警署,此时已经凌晨4点,街边风卷着白天遗留的垃圾碎屑在马路中间流浪,穿过大大小小的路口,一路的霓虹只是沿途风景,真正的目的地在看不清的黑暗中。

贺天和红毛背靠着一堵墙,灯光和阴影把红毛和贺天隔开,两人离的很远,贺天一身黑色修身西装隐藏在阴影中,他用手挡住微风把指间的烟点上,一阵吞云吐雾,两人此时都没有说话的欲望。

过了一会,贺天脚下已经有三四个烟头了,红毛忍不住提醒了声“不要抽太多烟。”贺天没理他,反问道“案子破了,你不高兴吗?”红毛没说话,转身用手示意“走了。”贺天轻笑一声,丢下手中的烟头,往反方向走去。

夜,还很长。

应该好好睡一觉的。

第一章,琴房冥音,完。



案子结尾的有点急,而且有很多bug啊啊啊啊啊!果然挖坑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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